被打回原形的说唱圈快拉黑PG One们吧!两年的努力都白瞎了…

红花会贝贝半夜激动剁掉的这根手指,犹如一个突如其来的炸弹,引爆了说唱圈。

贝贝本人连同乔碧罗殿下一起被拉入了主播黑名单,直播封禁期限长达5年。

创始人在朋友圈宣布红花会这一厂牌原地解散。

比这些更让人叹息的却是,花了十几年从地下走到了地上的说唱,一夜回到解放前。 ————— 2017年10月29日,贝贝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微博:如果没有红花会,中国hiphop最少会倒退三年! 如果非要认真讨论起来,此话也没有很夸张。

一提到说唱,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黑泡手势+脏辫,大金链子脖上戴,酷炫狂拽吊炸天。 来源于欧美,发展于地下,说唱来到中国后走的一直是这样的非主流路线。 既然不是主流,那么便需要有人来给介绍、科普相关的东西,厂牌于是应运而生了。 “北有红花会,南有CDC”,每个行业都有自己顶级的水平,而2011年由弹壳成立的红花会,便是说唱界的顶流之一。

音乐人茶乐曾经把说唱比作地下的花——

“地下的花它一言不发

单枪匹马它住在百慕大”

纵然厂牌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CDC 、Gosh、活死人、Sup、chillgun、红花会……

然而也没有改变说唱的“地下”本质,归根到底还是一群人在特定范围内的自娱自乐罢了。

直到2017年夏天的——《中国有嘻哈》。

“你有freestyle吗?”成为新的fashion,资本开始大量涌入,说唱人才相继出头,颇有几分“百花齐放”的趋势。

而PG One和GAI是当年最出风头的两个人,墨镜飘带,意气风发。

他们放下beef,化力气为浆糊,以平票拿下双冠军,被誉为说唱舞台上的流川枫和樱木花道。

中国的嘻哈元年,从此正式开启。

一方面,是除了说唱外,四大嘻哈元素之一的街舞也开始走上主流平台;另一方面则是PG One和GAI的爆红,加快了其余rapper们走向不同的人生轨迹。

“我想在跑车里,想要一台法拉利,想要钱,Money,Money,一切的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利记体育app

这是Bridge在歌曲《老大》中的歌词,也是走入大众视野的rapper们的最为真实写照。

还记得PG One在《中国有嘻哈》亮相的第一个镜头,他对着一众选手唱着“你们以为上个节目就能火吗?冠军是我的!”。

即使他在拿到冠军后又换了一番说辞,“输赢已经让我觉得没关系了”,但仍然不可否认的是——出生草根的他,红了。

粉丝暴涨几百万,随便发一条微博就能上热门,一明星成为了他的迷弟迷妹:马苏是他的哈尔滨后援帮主,贾乃亮是他的大哥,就连范冰冰包贝尔等人也出镜为他打call。

“成也粉丝,败也粉丝”,用来形容PG One再合适不过。

“做头发事件”正式将他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5天里天天都有致命的黑历史翻出来。

睡嫂子、怂恿吸毒、辱骂死者、歧视女性…再加上粉丝的花式“助攻”与官媒展开battle,堪称是多领域、全方位、洗不白。

喜提@紫光阁@共青团中心@人民日报点名,说唱歌曲悉数下架,演出活动悄悄除了名,代言商默默删除了官宣链接,最终PG One只得披上小号在社交平台上隐身。

从万人捧到万人嘲,他只用了4个月。

而同样是冠军,GAI则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线。

节目结束后,音乐总监刘洲的厂牌Door&Key打包签下了一众《中国有嘻哈》里出来的rapper,包括总冠军GAI,说唱OG B今日报道DOG王可,以及辉子、辛巴等人。

走到台前的他们,不用再到夜场打零工,正式进入了“艺人”的行列,而其中,又属GAI走得最远。

如果说PG One用一首《圣诞夜》正式向大众撕开了地下说唱界的一个缺口,让人惊叹原来也可以如此不堪。

但其实倒退回去看,绝大多数的rapper或多或少都在歌词里触碰过性与暴力,低俗与肮脏。

在此之前,GAI也曾经写过一首很黄很暴力的《超社会》。

聪明的是,他在上节目前就清理了一番过去,把这些大尺度的歌曲都下架;节目后又在刘洲的定位下,向一名主流歌手看齐。 接受人民网的专访。

上《我要上春晚》。

在《蒙面唱将猜猜猜》里是“铁齿铜牙纪先生”,又在《歌手》中发出“沧海一声笑”。

以前被问到公众人物是否要收敛脾气时,他会直接怼天怼地:“我为什么要收情绪?这很容易影响我做事。” 此后,他收敛起了“山城悍匪”的气质,唱完了一句“命硬学不来弯腰”后不忘给大众评审们鞠一个标准的90°弯腰,宛若乖乖仔。 根红苗正,大步向前。 虽然这样的改变,可能不是GAI发自内心想要接受的。

但是从@GAI爷只认钱,到@超级无敌GAI,再到现在的@GAI周延,又何尝不是他对于尝试融入主流和大众化的妥协呢。

两个冠军,两个分叉。

眼看着下一步就是GAI什么时候能把春晚提上日程时,PG One和GAI的轨道还是走到了一个交叉点。

PG One被官媒连环点名后,GAI在《歌手》第二期中“被退赛”,取而代之的是“临时救火”的李泉。

而同期从《中国有嘻哈》六强中唯一的女rapper——VAVA,在《快乐大本营》的镜头也全都剪掉。

GAI的路线难有几个人能够复制,也难有几个人愿意去妥协和放弃。

通过《中国有嘻哈》开始走到了地上的rapper们,有人为了能够长久停留在公众眼前,尝试在不同的节目中浮浮沉沉。

艾福杰尼俨然成了综艺咖,隔三差五都能在各种综艺里面见到他;

林彦俊、小鬼、朱星杰、强东玥等人回锅参加了选秀《偶像练习生》《创造101》,幸运儿抓住机会出了道,知名度提升,出场费上涨,而没有出道的人又在商演拼盘中寻找下一个契机。

也有一些没有参加过节目的rapper,摩拳擦掌,准备收拾收拾参加第二季,然而这条路还没开始走就已经艰难无比。

中国已然没有了嘻哈(改名为《中国新说唱》),学历仿佛成了新的选人标准,清北UCLA的高材生摩肩接踵,每个人的说唱故事都能让人潸然泪下,误入逐梦演艺圈现场。

让这群来自地下的rapper们,傻了眼。

有人向上浮,自然也有人选择了下沉地底。

节目之后其他人纷纷签约,而4强的Jony J拒绝了一份又一份的合约,依然守着自己的厂牌SHOOC;

“Battle king”辉子早就回到了地下,结婚、演出、赚大钱,“天天接演出赶通告,也够忙的了。”

小青龙在登上节目后,便有很多公司前去找他谈音乐计划,但是当时并没有能遇到真正想帮他做音乐的公司; 9强的Bridge曾经在采访时表示,有综艺邀请他时,希望他改变一下造型(把头发染黑),但是被他拒绝了,理由是“并不想为赚钱而迷失自己”。

不可否认的是,在PG One给予沉重一击后,也有这些正在努力走到主流视野中的说唱歌手们,真正留下一些作品。

但是很快,第二次重击来了。

在昨天之前,红花会贝贝是说唱圈的颜值担当,一手又快又凶的flow被誉为“押韵狂魔”;

而在昨天之后,他是说唱割手,一言不合就情绪失控直播剁手指;

前有PG One做头发,后有贝贝怒剁手指,无论是哪一种行为,都违背了hip hop的几大要素:peace(和平),unity(团结),love(爱)&having fun(享受乐趣)。

贝贝冲动的原因不管是网络暴力,是甲亢,还是和女粉丝激情battle,并不能为他的所作所为而开脱。

当rapper们传递的不再是艺术,不再是让人积极向上的文化,而是让人惊掉大牙的血腥、暴力、出轨、吸毒时,又怎么祈求能让公众一笑而过笑?

正如丁飞所说,已经臭名昭着,也已经做了太多错误的示范。

前辈们用十几年好不容易让普通民众对说唱圈建立起来的尊重和好感,晚辈们用了两年便霍霍干净了。

所谓“一条鱼腥了一锅汤,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便是如此。

在沉寂一年半后,PG One前不久开了第一场演唱会,脸胖了一大圈的他戴着口罩,边唱边哭“我这两年反正也是一沉到底,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也许粉丝知道,会选择原谅他,会继续心甘情愿为他而买单。

但是公众不会也不想知道,其他rapper们亦同。

毕竟把说唱界一手重新拖回不见天日地底下的,正是这样口口声声把“Keep it real”挂在嘴上的PG One、贝贝们啊。